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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五七章 原来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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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祀起来之后,脑子里又想起昨天的事——护身符读心失灵。郁闷的他慢腾腾起身穿衣。
  董祀正在用朝食,就有下人前来通知:曹操要去祭奠曹昂等人的,让董祀陪同前行。
  董祀这才想起,今日是寒食节。
  于是,他急忙三口两口吃完了早餐,急匆匆来到曹操书房。
  他看到曹操一脸严肃,默默无语地看着窗外的田野。
  “义父,你在想什么?”他悄悄地问。
  曹操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对不起子脩,对不起安民,更对不起典韦……”曹操说着就哽咽了。
  曹操已经如此自责,董祀还能说什么?
  他只好悄悄走到曹操身边,安慰道:“义父,斯人已去,你不必过分伤心。唯有把平定中原大业尽快完成,这样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的。”
  曹操闻言,转身抚着董祀的肩膀:“祀儿最知我心。”
  说罢,曹操与董祀出门,搭乘马车前去为三人扫墓。
  他们先来到曹昂的墓前。董祀先放了祭品,以及鲜花等。
  曹操附身去拔除墓地上的杂草。董祀急忙与他一起拔草。然后,他们又把坟墓周围的地面清扫了一遍。
  开始祭祀了。董祀代表曹操跪在地下,为曹昂磕了三个头。
  曹操弯腰鞠了三个躬。之后,他痛心疾首地说:“子脩,我的儿,为父对不起你。是你用你的生命保护了为父。”说到这里,曹操已经有点泣不成声了。
  董祀不好发话,只能默默地陪在曹操身边。
  “子脩,你的母亲已经离我而去了。因为你的离世,她对我的感情也恩断义绝了。无论我怎样解释,怎样说明,她都认为是我害死了你……”
  此时此刻的曹操,从一个叱咤风云的豪强,一个数万大军的统领,一个说一不二的霸主,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父亲,一个被妻子抛弃的丈夫。
  董祀完全能够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  待曹操说完他的心里话,董祀跪在曹昂的墓前,向这位好兄弟祈祷:“我的子脩兄,你听见我说话吗?咱俩如同亲兄弟一般生活了许久,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还在我眼前,你竟如此先我而去了。请你放心,我会像你一样,全力以赴保护咱们的父亲。还要全力以赴帮助他完成统一中原大业。”
  曹操听到董祀的话,感激地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默默地使劲儿摇晃了几下。
  在曹安民的墓前,曹操也是极尽愧疚:“安民,我对不住你。来世我们还做叔侄。”
  在典韦墓前,曹操更是肝肠寸断:“典韦,你没什么文化,只有名甚至连个字都没有。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几次舍身忘我拼死救了我的命。这次你终于为救我而死了,让我惭愧,也让我永生难忘。我与你也是亲如兄弟一般了。来日九泉之下我们再做好兄弟。”
  父子二人扫墓完毕,乘坐马车返回。
  此时,清明景和,万物复苏,田野里郁郁葱葱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  看到此情此景,董祀也想让曹操心情转变一下,从悲伤中恢复过来。于是,他不由得诵出唐朝杜牧的名句: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,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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